全球社區網

04月04日
  • Increase font size
  • Default font size
  • Decrease font size
首頁 全球新聞、活動 臺灣 嘉義 把握因緣做慈濟 做到最後一口氣

把握因緣做慈濟 做到最後一口氣

E-mail 列印
頂著新生的黑髮像理三分頭,特意穿著一身慈濟教聯會二十多年前的衣服,手裡拿著可愛的帽子,帶著慈靄的笑容,談起話來熱情滿滿中氣十足,原來這是嘉義第一顆教聯會種子家住嘉義縣大林鎮的許秀足師姊。

「用灶生火 煮茶水」一句話娓娓道出,她的弟弟協助蓋灶,許爸爸高齡八十四歲彎著腰駝著背,行動緩慢不太方便,走起路來搖晃不穩也堅持要到大林慈院工地煮茶水,一家人的堅持與相挺,「大林慈院一定蓋得起來!」這是他們一家人的信念。

雖然近年有些失智但是她卻能侃侃而談,參與慈濟是在1990年(民國79年)以前都是在台中分會共修,1991年(民國80年)弟弟也在大林時,都會載他們一起去台中共修;1990年(民國79年)她就到花蓮受證委員,當年全省只有一百零一位受證,嘉義也只有她一位受證,法號「慈會」。

當時證嚴上人經常說如果一位老師帶班級四十位學生,雖然四十位學生無法全部帶入慈濟,但四十個家庭由學生將慈濟的種子帶回家。師父常說如果老師能組一個團體,這樣不知道有多好?

當時她和江媽媽(江林金鑾師姊)覺得上人對老師的團體這麼重視,她們決定要護持,1992年(民國81年)8月她們就到舊的台中分會參加教聯會的組織架構,當初抱著能做多少就做多少,就是傻傻的做,都是跟著台中分會一起去花蓮參加營隊。

1993年(民國82年)時她和師兄(許秀足的先生)都是嘉義縣大林國小的老師,週六要上課,班會都是由師兄協助代班看學生,自己坐計程車去斗南或斗六搭火車,到台中或者花蓮將慈濟的訊息帶回來。

像嘉義的手語也是由她第一個帶動,印象最深刻的事,那時到林淑宜師姊家教手語歌,第一首就是「慈濟功德會歌」,才在嘉義開始有其他的師姊將手語傳承下來。

她覺得加入慈濟一切都是因緣,早期會學佛是娘家的媽媽跟她說,中廣的佛光普照節目有法師開示;因為她的身體一直不好,1972年(民國61年)時當時住大林糖廠宿舍的她,在一次騎腳踏車回家途中跌倒腦震盪,造成左耳會有雜音而聽不清楚甚至聽不見,媽媽請她聽收音機學佛加上她個性熱心話又多,在學校有一位簡老師已經學佛很久了,所以她如果有聽到不懂的就會請問簡老師為她解釋,後來只要嘉義有法會或活動就會邀她一起去參加。

早期在嘉義市民權路(省立醫院後面)的會場,原本有一位見定法師要在那裡開示,簡老師要去參加法師地藏經的開示,聽說講得很好,她也很想參加問是否有車位可以一起去,有座位所以她也一起去參加,剛好遇見陳美錦師姊也是大林的第一位委員,1990年(民國79年)2月第一次回花蓮,跟著台中慈濟列車回花蓮,當時她已經開始勸募,都是將善款交給美錦師姊。

「喔!這個師父真了不起耶!救人做事這麼認真在做!」她的婆婆聽錄音帶聽到上人的開示,婆婆還會幫她招會員,有的師姊做慈濟制服還要拿去藏起來,她都是婆婆與先生全力護持,讓她做慈濟覺得很感恩也很幸福,所以做慈濟的這份心她要堅持地做下去。

到花蓮時江媽媽找精舍常住德融師父拿勸募本給她,而當時她的直屬委員是王壽榮師兄,回來後她很認真而且積極的勸募,曾經最多有過一本勸募本二百頁,她的全部本數高達五本之多,一年就收三、四百萬的功德款,每個月收數十萬的功德款。

她參與教聯會活動曾經一個暑假回花蓮三次,寒假三個星期會回花蓮兩個星期,以前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前往,她自己都覺得很奇怪,到底是什麼力量讓她做慈濟都不覺得累,自己要做就會去做、做就對了,從以前到現在都不退轉而且堅持到底,因為曾經有會員說:「老師你如果不收!我就不繳!」因為這句話她怎能不收而讓他停繳呢?

回花蓮時德融師父說慈濟要在嘉義蓋分院,需要三甲地,回到大林時她自己找地,因為不懂從文教用地開始找起,第一次開始找的地,地主跟她說他的地不適合,而地主也協助找嘉義縣府幫忙找地。

有位和她是兒時玩伴的建築師,聽到她說慈濟要蓋醫院,跟她說自己找也不是辦法,要找「大家長」,當時她聽不懂「大家長是誰?」建築師說就是「大林鎮長啊!」她和王壽榮師兄以及嘉義其他的師兄師姊一起去拜訪大林鎮長。

剛好林淑靖師姊的公公要捐的地,就在現在醫院的後面,縣長、代表、議會議員數次回花蓮,還有她的同事劉萬來老師也常常找林碧玉副總問進度,她自己也常參加營隊回花蓮也會問林副總。

當時很多人都對她說不會成功,甚至還有里長和她打賭不會成,她堅持一定會完成,1990年(民國79年)開始說,1995年(民國84年)林副總才說有一些眉目,當時臺糖說要承租時是「承租五十年拆屋還地」,她心想:「我們的醫院怎麼可能拆屋還地呢?這是不可能的、也講不過去,當時的曾振農立委也很認真用心的奔波協助。」

醫院在1996年(民國85年)才動土,當時都是甘蔗園,1997年(民國86年)才開始動工,動工時會有很多的訪客來參訪,平常時間都是由家庭主婦的淑靖師姊導覽解說,只要下課時間一到淑靖師姊就會打電話說:「許老師快來喔!有人要來參訪!」她只要接到電話就趕緊回家換上慈濟的制服,馬不停蹄地騎著腳踏車,去工地做解說。

謙虛的她都說自己做的不多,但是只要有活動就能看到她的身影,因為她都會去做導覽解說介紹,大林慈院建院過程的點點滴滴都在她的口中活了起來,如鋪連鎖磚等,她舉例像有些人其實環境並不好過但是他們也很認真用心的做,而她也很感恩自己有這個因緣,可以站在這裡為大眾解說分享這是她的福報。

建院的過程中,高齡八十幾歲的爸爸拖著行動不便的身子,走路都不太穩了,還來燒柴煮茶水給大家喝,看到師兄、師姊不捨他,怕他跌倒才沒有再去煮茶水,後來才有「青草伯」接手煮茶水,當大家都認為醫院不可能蓋的起來時,她娘家的爸爸、媽媽、兄弟姊妹都全力護持要一起來付出相挺,讓醫院蓋得起來,這是讓她最感動的事。

記得當時煮茶水,嘉義很多人都說為何不用瓦斯和電就好,但是要煮給那麼多人喝的茶水要煮很多,當時她的弟弟表示如果不用大灶覺得要花費更多,所以他堅持要這麼做。

記得今年(2019年)4月份有一次到慈院,大家在捐款自己沒帶錢,第二天她馬上拿六千元給葉璧珍師姊,說她昨天沒捐到今天要補捐,還有一次包包內有一萬二千元的紅包拿著交給璧珍師姊,直到5月份時璧珍師姊說一萬八千元問她捐給東非賑災好嗎?她馬上說好。

一得知上人在為東非募愛心,上人說一塊磚三塊多,自己身體無法外出勸募,她即刻打電話給女兒、兒子及家人,一家人就捐二萬五千多元,她分享並不是自己有錢而是有著一份助人的心,從以前就很節儉的她,是受娘家媽媽的影響,媽媽總是說:「要勤勞、要勤儉、要努力。」

她指著額頭上的第一個疤痕說,是被鋤頭打到所留下,當時因為家貧,和鄰居一起去撿蕃薯、敲芒果,不慎被鋤頭打到留下的記號。

有次在大林慈院無意中遇到何老師邀約一起做骨捐志工,想到可以救人她一口答應,做骨捐志工的過程中令她感動的是,有一位南華管理學院的捐髓人,原本同意捐髓,而且已經到最後階段才反悔,她和勸髓志工用盡心思,苦口婆心地勸他到同意,後來將孩子和媽媽一起帶到花蓮去,當時他的媽媽還很擔心。

直到完成捐髓,隔天又回到精舍見到上人,受到上人的祝福,他媽媽才開心的說:「沒想到他的兒子郭人豪這麼有福報,能做救人的事!」

印象最深刻的是她有一位學生做骨捐驗血,他一直想捐骨髓救人,但是一直還沒有機會直到他到美國定居,還寫信給同學請同學將信交給她,讓秀足師姊知道他在美國的地址,信中表示如果配對成功,他一定會從美國飛回來救人。

她分享在做慈濟的任何事都覺得很順暢,覺得自己做的不多卻有師父、賴院長、簡副院長、陳副院長,那麼多醫師與法親師兄師姊們來關懷,讓她很感動,她很希望自己的病痛快點好起來,可以馬上回歸再做慈濟,這是她的心願,甚至自己鼓勵自己。

記得2017年(民國106年)當時中正大學要辦骨捐驗血活動的前一天在家裡的浴室滑倒,她那時就覺得怪怪的,直到活動現場時身體負荷不了,才到醫院檢查。

到醫院她還輕鬆地告訴醫師,1976年(民國65年)子宮切除、1991年(民國80年)卵巢切除、2009年(民國98年)有C肝打甘擾素,當時醫師也說恢復得很好也很成功,沒想到陳金城副院長卻發現她腦部的腫瘤不是原發性的,經過檢查是在肺部不易被發現的腫瘤。

因為是肺腺癌第四期馬上安排開刀,開刀後她並不知道醫師跟家人說估計只剩下六個月的生命,她只覺得自己開完刀後就好了,也不覺得不舒服,精神也很好也沒有煩惱,反而是家人非常地擔心,今年1月31日又開刀,於2月4日出院,目前眼睛較看不清楚,其他的她覺得都還好。

現在她的身體這樣,讓她體悟對慈濟的這一份心,她覺得慈濟照顧她、上人也照顧她,慈濟大家庭的人來關懷她,因為肺腺癌移轉頭部開第一次刀、今年開第二次刀,僅管如此她覺得還能這樣侃侃而談,自己都覺得真的已經很感恩了。

對於已高齡七十三歲的她用不老的心,撐起一副老化軀殼來做慈濟,「赤子之心、駱駝的耐力、獅子的勇猛心。」還能保有最單純的赤子之心是她一直以來最單純的信念。

上人說:「普天之下沒有我不愛的人,沒有我不信任的人,沒有我不原諒的人。」一路走來就是上人的法語支撐她,走在慈濟的菩薩道上無悔的選擇。

她表示只要能夠做,就堅強起來盡量去做,把握因緣不放棄,要做到最後一口氣,直到最後一口氣上不來了,大家只要說一句:「一路好走就好了!」如此豁達的人生是她對自己的期許。
圖左 :已高齡七十三歲的許秀足在做慈濟都不覺得累,做就對了,從以前到現在都不退轉而且堅持到底,她用不老的心,撐起一副老化軀殼來做慈濟。[攝影者:汪秋戀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