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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月1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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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你我開始 大家一起素素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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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天,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雖趨緩,但還存在感染風險。慈濟志工孫卉禛(慈兒)不敢掉以輕心,新鮮蔬果網上訂貨,或是去鄰近的雜貨店採買,繼續在家裡烹調蔬食,為一家人的健康把關。

臉色紅潤,精神奕奕, 總是在慈濟親子班活潑帶動團康的她,怎麼看,也不像是個曾經營養不足、輕微中風的病患。當時,身體亮紅燈並沒有讓她放棄茹素,反而積極面對問題,找出解決方法。

今年碰上疫情,她決定努力影響家人朋友,一起來蔬蔬看;在護生救地球之際,也能遠離疾病。

◎素食初體驗

1992年,在上橋製衣廠工作的孫卉禛,透過老闆劉濟雨和簡慈露認識慈濟。她曾經接觸過一些佛教道場,印象僅流於拜拜。她疑惑地想,「難道只有拜拜而已嗎?」

孫卉禛喜歡慈濟道場的氛圍,特別是在拜拜之餘,還可以力行好事。證嚴上人淺顯易懂的佛法,透過志工們身體力行,進而改變人生的分享,還有「發人深省的靜思語」,讓曾面對婆媳、妯娌、孩子教育問題的她,心開意解,一心行善。

當年,工廠食堂的阿姨會準備簡單的素食午餐,在簡慈露的鼓勵下,員工紛紛響應素食,孫卉禛就是其中一位。每逢初一、十五,員工還會自己煮素食義賣,每人只需付馬幣一令吉五十仙(約合新臺幣十元),義賣所得都捐給慈濟助人。

當時,素食風氣未開,只要有菜就是素食,大家盡量避免買素料。一些擅長煮素食的志工或同事,經常煮來跟大家分享。四川菜炒豆卜、咖哩等家常便飯,在她們的巧手之下,箇中美味,讓孫卉禛至今難忘。

◎持素轉捩點

孫卉禛從小喜歡吃菜,對她來說,肉可以沒有,但沒有菜,就吃不下飯。二十一歲嫁進大家庭,協助婆婆煮食。大日子要一手包辦所有菜餚,烹飪技巧漸漸改進。婆婆初一、十五也吃素,見媳婦愛吃菜,也會買素食給她吃,還跟人戲稱「我的媳婦是『菜姑』。」

孫卉禛從小就喜歡小動物,不忍傷害生命,她總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,避免出現螞蟻蟑螂。她還記得剛嫁過去,第一次處理雞肉,要開膛剖肚,每切一次,她就念一句「阿彌陀佛」,心很痛。

1994年,她帶著孩子參與慈濟兒童班。2003年SARS疫情爆發,課程上播放殺生相關影片,呼籲大家響應素食護生,本來就愛吃菜的她,決定割捨最愛的魚丸和螃蟹,轉葷為素。

◎堅定茹素心

孫卉禛家裡有十二個兄弟姊妹,她和媽媽感情很好。有一段時間,因為孩子們小,都在市區念小學。學校靠近媽媽家,她常送孩子上課後,就去媽媽家,和嫂嫂一起協助媽媽準備午餐,再帶便當去上班,晚餐則由媽媽準備。

媽媽沒有煮素的經驗,常常是煮一道青菜給孫卉禛。生活上的忙碌,孫卉禛無暇顧及其他,只好將就吃;2004年,她開始營養不良,身體機能失調,卻沒時間找方法,無奈地從素返葷。

2008年,她完成志工培訓,要回臺受證。屢次聽聞上人殷切叮嚀弟子不殺生,有感茹素才能當上人的好弟子,才穿得起代表「柔和忍辱」的慈濟委員旗袍,她決定自己下厨,吃真正營養又健康的素食。

◎熬湯最在行

在慈少活動中,認識了身為慈少隊輔的中藥店老闆娘,愛喝湯的她,於是向對方討教,請她協助搭配藥材,提供補湯食譜,孫卉禛的素食路,再度從「湯」續緣。

「大家都會煮豬尾配黑豆補腰,其實黑豆和杜仲煮成湯,就可以補腰……」為何要殺牲畜的命來補自己的命?孫卉禛認為素食一樣能補,一樣健康。

蓮藕、腰豆、蜜棗、紅棗、山藥、粉葛熬成的湯,補內臟;要增髮,讓頭髮烏黑,可以用黑棗和何首烏加川弓熬成湯;老黃瓜性寒,可以加猴頭菇、紅棗、黨參補氣,放一片當歸補血;玉蜀黍、甜菜根、紅蘋果、蘿蔔配搭,則口感香甜又補血……隨手拈來就是一道道健康營養的湯料理。

「女兒常說,媽媽最拿手煮湯。」這分認同,讓孫卉禛好開心,她會跟別人分享她的湯料。妹妹在她的影響下,初一、十五響應素食;她也會把握因緣,跟有心茹素的家人、朋友分享,如何從煮湯開始素素看。

◎在考驗面前

2010年,孫卉禛的爸爸往生,她籲請家人治喪期間茹素,將功德迴向給父親。2011年,婆婆因病往生,公公搬來同住。兼顧公公與孩子之餘,又忙於工作,還參與慈濟經藏演繹,生活忽然變得異常緊張,情緒失調,壓力大,讓身體一向健康的孫卉禛輕微中風,手麻到完全沒有知覺。

由於事必躬親,責任心強的孫卉禛,最終讓壓力把自己壓跨,慶幸只是輕微中風,加上求醫及時,終於沒事。

由於家族成員多患有高血壓,她很注重食物的營養,補充維他命B1-12等保健品,減少煎炸食物。更重要的是有慈濟道場的培訓和多年的薰陶,特別是上人的開示和指導,讓她更了解無常。

「這一世,我有兩個母親,一個是生我養我,一個是賜予我慧命的上人……」孫卉禛感恩道。

◎從你我開始

「媽媽不吃葷,要買肉很辛苦,以後我不要煮葷食了。」疫情爆發前,孫卉禛向家人告白,希望大家能夠給予媽媽方便;尤其身為素食者,要去買魚買肉,讓她有很深的罪惡感,她決定不再煮葷食,家人也願意配合。

2020年,新冠病毒疫情肆虐,上人殷切呼籲大家素食,只有素食,才可以遠離瘟疫。行動管制令期間,孫卉禛把握機會晨起聞法,也把上人叮嚀聽入心,積極呼籲家人先從這幾個月響應全素,希望能影響家人繼續素食。

「疫情前,你們都有嘗試素食,如果你們都能吃素,免疫力提升,被病毒感染的機率也比較小,我比較安心。」她苦勸家人,而家人也欣然配合。孫卉禛煮得開心,家人也吃得歡喜。

自從孫卉禛輕微中風後,兒子王崇智不捨媽媽疲累,開始跟媽媽學烹煮,如今晚餐大都由他負責。雖然還沒完全放下口欲,但仍積極配合;之前,跟朋友們外出時,他也會邀約大家去素食館用餐。從行管令開始,他就蔬食至今,儘管已復工一個月,但為了完成媽媽的心願,他會自備麵包,以防在找不到素食時,可以吃麵包果腹。

女兒王婧檸對抗生素過敏,讓孫卉禛對她的健康更多操一分心,所以每天在上班途中,送午餐給她,希望她能多蔬食,加強身體健康。一家人都能體諒孫卉禛的心意,願意配合她的用心。

今年的母親節,她準備一桌素食給家人享用,將功德迴向給年邁臥床的母親。連平時寡言的四哥,吃了這些精心烹調的素食,都稱「不錯」。

疫情過後,有人開始意識到規律作息、膳食平衡營養、戒菸限酒、加強運動等生活方式,應成為生活中的自覺行為。養成蔬食習慣,有利於從源頭上有效防範重大公共衛生風險。

好的飲食習慣,不僅是對自己,也是對他人負責的表現。兩次重大疫情,讓孫卉禛從自己開始茹素,進而推動家人一起來響應,也許離成功還有一段路,她會繼續努力推素,期待接引家人一起護生愛地球。

圖左 :在慈濟裡的投入和成長,讓孫卉禛(中)學著正念、轉念,不起退轉心,繼續學習。[攝影者:楊秀麗]
圖右 :每天早上,孫卉禛都會準備各色蔬菜、豆類及湯,為家人守護健康,期待家人能一起茹素護生愛地球。[攝影者:楊秀麗]

圖左 :復工後,先生跟孫卉禛分享自己吃的素食,雖然未能完全茹素,但他的支持,讓她感動。[攝影者:楊秀麗]
圖右 :王崇智(右)不捨媽媽疲累,常常下廚,減輕媽媽負擔,也努力配合媽媽的心願,多蔬少葷。[攝影者:楊秀麗]

圖左 :每一天,孫卉禛都會熬原汁原味的靚湯,為家人健康把關。[攝影者:楊秀麗]
圖右 :孫卉禛與家人把家裡收拾乾淨,避免出現螞蟻蟑螂。[攝影者:楊秀麗]
圖左 :孫卉禛一星期工作六天,天天帶便當上班,順便也帶給同事享用。[攝影者:楊秀麗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