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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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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怒川吼 菩薩掃汙慶新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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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怒川猶如其名,洪水似猛獸般湧入茨城縣常總市市區。9月10日,受艾陶颱風過境,關東一帶受暴雨襲擊,導致「鬼怒川」在當天下午發怒、嘶吼而堤霸潰堤,洪水湧入茨城縣常 總市市區造成嚴重災情。

鬼怒川是日本關東北部的一條河川,發源於栃木縣日光市的鬼怒沼,在茨城縣守谷市與利根川合流,全長176.7公里,流域面積達1760平方公里,是利根川支流中最長的河 川。自古以來,鬼怒川便以洪水泛濫而聞名,因此到了近世,改稱為「鬼怒川」,取其「兇猛狂暴如鬼之怒」之意,不僅是日本關東最主要河流之一,更是觀光勝地。其發源地日光市 約有1200年文化歷史,附近有聞名的東照宮,鬼怒川溫泉區,春天有漫山遍野的杜鵑花,秋天有絢爛耀眼的紅葉,使蜿蜒陡峭的溪谷更雄渾壯美。

然而,遭受艾陶颱風影響後,滿目瘡痍頓失幽美的自然景色。至9月14日為止,約有兩萬棟民宅或商店被水淹或沖走,停水停電,約三千人疏散到三十七個避難中心;慈濟志工自 9月13日至17日投入災區援助工作。

◎河水氾濫肆虐 市役所緊急動員

大水退後,鬼怒川的河水依舊黃濁湍急,確定道路可通行,慈濟志工隨即在9月13日,前往常總市勘災。在志工井田音心的朋友古谷幸雄先生協助下,一行人順利抵達被洪水浸泡後 的常總市役所,拜訪了協調救災指揮中心的市議員新田弘安,以及縣議員神達岳志先生。

在議員們的協助下,慈濟志工先協助市役所內物資的分發工作,以及民宅的清掃。水浸泡後的市役所一樓,地板脫落,辦公桌下一堆堆泡了水的紙張,志工立即協助搬運一包包沉甸甸 的垃圾。

14日,動員十四位志工,分兩批抵達市役所協助相關工作。一組三人在市役所物資分配處協助,另一組志工十一人,在古谷太太的陪伴下,到設在常總市身心障礙中心的志工中心清 掃。

瀧本先生七十四歲,妻子2015年3月往生,跟四十二歲的獨子居住,附近的住家都缺水,所以他們回老家載水回來,讓志工進行清掃。沾滿泥水的家俱特別沉重,很多都無法使 用,尤其是浸水的榻榻米。水災過後第四天,空氣中已經夾雜著異味。志工們本著大無畏的心,用心快速且默契十足地花四個小時完成清掃。

瀧本先生也一起享用志工準備的午餐,看到志工們將家園清掃乾淨後,非常感動。因中風講話不很清楚,手腳也失去俐落,他說幸好有志工的協助,不然接下去不知如何過日子。

◎避難溫馨慶生 鄉親感恩落淚

身心障礙志工中心的運作非常有經驗,體貼的替志工保險,等志工工作完畢回到志工站後,也貼心地準備水讓志工漱口洗手跟刷洗鞋子的泥土。清掃過程中,可以看見慈濟是唯一外來 的志工團體,其他都是在地的志工,同是有愛心的志工,即使滿身的疲憊,付出之後非常歡喜,拉近彼此的距離。

在市役所協助物資分發的林秋里師姊,看到重災區常總市的職員們都忙到沒有用午餐,心裡不捨,主動關懷職員。慈濟日本分會隨即召集志工開始規劃便當製作,於隔天9月15日開 始,連續四天每日為四百位職員提供午餐素食便當。

除了三人留在市役所協助物資發放,其他志工15日前往受災嚴重的水海道民家協助清掃,下午則安排到避難所關懷受災鄉親。

第一家避難所,鬼怒川交流中心。距離市役所約十分鐘的車程,此避難所收容五十位災民,年輕人回到居住處整理,只有老人家留守,志工們上前問好話家常。親切地幫忙老人家按 摩,拉進彼此的距離,此時巧遇婦警隊人員也前來關懷,志工把握機緣學習日本人的服務精神。跟鄉親的相聚雖短暫,但大家的熱情與溫暖笑臉,讓老人家緊皺的眉宇逐漸開展。

另外收容二百位災民的豐岡小學校體育館,其中來自秘魯的MARIA女士,因工作居住日本已十五年,帶著三個女兒,碰到這次大災,讓她愁眉深鎖。

志工注意到她充血的眼睛,進而了解她的租房在大雨來時一樓幾乎淹沒,水退了留下將近一樓高的積泥,不知該如何處理。同時得知她的小女兒SUEMI將滿十八歲,於是提前為她 慶生,大家唱著生日快樂歌,送上靜思產品祝福。SUEMI感動得放聲大哭,志工趕緊上前擁抱膚慰。

「很有意義的慶生會,雖然現在避難中,感恩慈濟人讓我一掃灰暗的情緒與陰霾。」SUEMI說出心中的感恩,獨自在一旁休息的百合子女士,也主動說出當天是自己的生日,志工 隨即送上滿滿的祝福,她高興地說:「碰到這樣的災難,誰都不會為我慶生,但真幸運與慈濟人相遇。」

不同於其他避難所的「水海道あすなろ(翌檜)の里」,幽靜雅緻的建築與空間,彷彿進入另一世界。此避難所浴廁、廚房皆備,每間和式房間收容六位受災鄉親,進住的都是一些行 動較不方便的老人家或是小孩。志工們一一到每個房間送上「平安吊飾」祝福。

◎天地不調和 唯愛洗淨濁塵

帶著志工走訪避難所的新田市議員表示:「現在是非常時期,多一位關心災區的人出現,就多一份助力,而慈濟志工又遠自東京來,看著大家非常認真的做事態度,真的很感動。」因 此新田議員也希望盡自己的能力去付出,以回報慈濟人暖暖的心意。

9月16日上午,供水尚未恢復,市役所塵土飛揚,志工勤快地將入口處與樓梯間、廁所清掃非常乾淨,並協助提水到廁所備用。

將近中午,志工劉美珠與先生武藤敏正,自東京開車將四百個便當送達常總市役所,志工們協助將愛心素食便當送上指定的地方。下午,志工則繼續投入關懷受災鄉親。

隔日,災區下著大雨,志工們留在市役所,除了清掃樓梯間與廁所,也協助整理設在市議會的避難所,並架設瓦楞紙做的暖暖臨時床。

五天來的災區援助工作,暫時告一段落,因救災非常忙碌的市長高杉徹,特地撥空跟志工們見面,他非常感恩慈濟人在第一時間前來支援,志工也表達:「之後若有需要,很樂意繼續 來付出。」

回眸望著依舊黃濁湍急的鬼怒川,沿路被泥水浸泡的房屋花草,似乎裹著滿身的哀怨,天地間的不調和,氣候極端反應,讓無常追趕著時間,祈願鬼怒川周圍受災的鄉親早日重建家 園。

圖左 : 市役所的二樓一角,布滿救災物資。[攝影者:井田音心]
圖右 : 在市役所,很幸運地遇到古谷先生的朋友田宏安市議員,他們都坐鎮指揮。[攝影者:蘇美菁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