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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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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白衣天使唱歌 病苦都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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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來西亞吉打慈濟洗腎中心護理人員到新進腎友邦邦(化名)家,訪視送關懷,也為其家人做基本健檢。護理人員叮嚀以頸部插管洗腎的他,多注意個人和環境衛生,以備不久後可順利使用手部瘻管,轉換部位長期透析。

◎ 夾帶陽光熱情 探視新進腎友

4月17日熾熱太陽如往常般霸氣照耀,沒有微風吹送散熱,讓籠罩在太陽底下的路人,只想加快腳步,尋個綠蔭處避開這股灼熱;吉打慈濟洗腎中心的一群白衣天使,卻在此刻夾帶陽光的熱情,走進位於直落灣也的畢比小巷,準備登門探視新進腎友邦邦(化名)。

畢比小巷位於直落灣也巴剎後的木屋區,巷弄內幾處分叉路,只要三次拐彎,右手邊的盡處就會出現一間藍色鐵皮屋。候在屋前多時的邦邦,和媽媽賴芸(化名)以及妹妹琴兒(化名),此刻聽到巷口人聲動靜,連忙起身探頭望,看到是約好家訪的護士就揮手打招呼,靦腆笑容中透出些許歡喜。

賴芸把家裡椅子全搬來屋前招呼護士就坐,閒聊幾句後,就讓護士開始履行訪視目的——關懷邦邦和為他的家人,進行基本健檢。

◎戒菸尚未成功 健康仍需努力

護理人員關心邦邦的身體狀況,他的靜脈瘻管(AVF)剛成熟,還在試用中,所以頸部插管還得保留著。護士張旖潔和克莉絲汀娜,邊為邦邦檢查手部瘻管,邊囑咐他多做手球運動鼓張血管,增加瘻管血流量及暢通率,同時也交代他在這過渡期,別忘了注意個人和環境衛生,避免頸部插管感染細菌。

在叨叨絮絮當兒,眼尖的張旖潔突然瞄到,茶几旁煙灰缸裡的煙頭,就知道有抽煙習慣的邦邦,戒菸革命尚未成。

「又抽煙了啊!」語帶審問兼責備眼神,張旖潔對視著邦邦。「一點點啦,misi(護士),我已經減少啦!」作賊心虛的邦邦,語帶不好意思地回答眼神有點凌厲的張旖潔。

張旖潔語峰轉柔和,苦口婆心地勸告他,要照顧好身體,別以為現在情況穩定而掉以輕心;因為邦邦一星期前騎摩托車,中途因暈眩,連人帶車跌進溝渠裡,除了受點皮外傷,最嚴重的是他的右腳板受擠壓又被排氣管燙傷,使原患有糖尿病症的他,傷口較難癒合有潰爛風險。

「你要聽話點,照顧好自己的身體,別讓家人擔心!」護士檢查他受傷的腳板,又再次叮嚀,一旁的邦邦笑笑點頭、答應。香煙裡的尼古丁,會影響腎病綜合症藥物的代谢和效果,使患者代谢物不能及時排出,容易導致藥物蓄積體內而中毒,這也是護士憂心,和一再勸告邦邦戒菸的最大原因。

◎洗腎日放心過 感謝護士用心

五十四歲的邦邦長得高大,皮膚黝黑,鼻樑上戴著一副眼鏡。兩年前曾在一家雜貨批發公司當送貨員,中風後就停業在家休息。他早在十幾年前,就已患上糖尿病和高血壓,直到兩個月前被醫生診斷腎衰竭,必須洗腎,才經由舊同事牽引到吉打慈濟洗腎中心,申請免費洗腎;至今已在中心進行血液透析一個月多。

性格憨直的他很喜歡洗腎中心的溫暖,每到洗腎日都會比預定時間提早報到,與腎友和護士們話家常開開玩笑,日子好過就沒心事。

邦邦戒不掉的壞習慣,還是會被護士叨念,但每次他都以嬉笑回應,其實心很虛;他偷偷抽煙,但比起以前一天兩包煙,現在已經減量了,尤其是洗腎日,他幾乎已不沾煙也沒煙癮。

「護士都是為我好,像前幾天我洗腎後,因血壓低問題又暈眩。她們要我先躺著休息,一小時後才回家。」邦邦覺得護士很貼心,很用心地在關心病人。

◎飲食不想忌口 生病因素超標

另一旁,護士蔡媚智和許佳敏,分別拿著儀器為邦邦家人,七十四歲的賴芸阿嬤和五十三歲的琴兒,測血糖和檢驗尿液。結果,護士發現阿嬤的血糖值飆至25毫摩爾/升(mmol/L),嚴重超標;她的尿液也被證實蛋白質超量,再不改善飲食習慣,恐將導致併發症。

「阿嬤,你要顧好飲食,少吃高糖、高鹽和高油食物哦!」拿著血糖試紙的蔡媚智,柔和地勸告阿嬤。

「我很少在忌口,misi我什麼都吃的。人都老了,不管它啦!」抱著多吃多賺心態的阿嬤,不在乎地對護士說,還「坦誠」今早吃了血糖生成指數,非常高的糯米,讓在場的護士們不禁為她飆把冷汗。

蔡媚智拉把椅子在阿嬤面前坐下來,邊向她解釋:「阿嬤,不要這樣想。人不分年齡都要顧好身體。」蔡媚智強調,糖尿病病發時可能還會有很多嚴重的併發症,要阿嬤好好想一下。

在眾人的好意勸告下,阿嬤願意「妥協」,改變飲食,以盡快降低血糖值。

◎敬茶表達孝義 溫柔送上祝福

另一邊,檢測證實一切無礙的琴兒,暗自鬆了一口氣;她邊向護士道謝,邊用披在肩上的小毛巾擦擦臉部汗水。從事清潔工的她,目前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依靠,健康的身體就是她的本錢。

健檢後,護士特別安排敬茶儀式,讓這對兄妹趁此機緣向媽媽奉茶,表達內心感恩。儘管不擅表達的邦邦有點忸怩,但阿嬤還是很開心地,接過兒子遞過來的茶,成全他含蓄的孝義。

午後的陽光夾帶著陣陣微風,護士們唱起〈一家人〉,在悠揚的旋律裡,柔和舞動雙手,藉由手語獻上真誠的溫暖,為邦邦一家人送上天使般的祝福與關懷。

圖左 :賴芸(化名)阿嬤的血糖值超標驚人,護士叮嚀她改變飲食習慣及忌口高糖食物。[攝影者:許薇盈]
圖右 :護士為新進腎友邦邦(化名)的妹妹琴兒(化名)檢視尿液蛋白值。[攝影者:李佩芯]
圖左 :含蓄的邦邦向媽媽賴芸(化名)敬茶,媽媽開心得笑不攏嘴。[攝影者:李佩芯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