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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0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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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愛 正確傳達我心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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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生的考驗,是從婚姻才開始的。」林金拔順從的柔弱少女,到成為堅毅自主的女性,花了二十年才終於找回真實的自我。大愛電視臺大愛劇場,10月30日起每晚八點推出精緻好戲《聽見愛》。

《聽見愛》是敘述林金拔與謝明亮的「愛情故事」,探討範圍包含狹義的男女戀愛到婆媳相處、親子教養及親師生等問題,從而突顯:唯有「聽見」別人的聲音,「愛」的出發點才會更具正面意義。

從愛出發,傾聽別人的心聲

《聽見愛》編劇吳怡然介紹故事梗概:一個乖巧受寵的女兒,凡事習於順從父母的安排;決定放棄升學後進到工廠,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勝任。後來乖乖求學考上師範學校,與學長謝明亮交往、戀愛到結婚,必須面對扮演妻子、媳婦、母親、老師多重角色的考驗。

對一個不習慣自己拿主意的女性來說,以往聽別人話的經驗都是好的,她當然也就全然聽從丈夫的引導,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也會像她的原生家庭一樣,對她充滿關愛與支持。殊不知,當初不惜違抗父母而爭取到的婚姻,竟然藏著如此苦澀的滋味?

尤其是,女性在婚姻中所面臨的諸種問題,往往會先求助於自己的丈夫;然而,當丈夫正是強大的壓力來源時,女性原先所信仰的愛情真諦也就瓦解了。於是,在某個時刻,這些累積的壓力就如惡水潰堤,活生生將人淹沒了!

編劇吳怡然表示,每一個人都是身邊的人造就出來的;林金拔的故事,或許可以讓許多現代女性得到啟發,從而得到更多的勇氣與慰藉。

有趣的是,《聽見愛》正是妻子編劇、丈夫導戲的組合。導演黃克義選擇「浪漫傾向」的詮釋手法,將此劇定調成活潑輕快的戲劇節奏,是希望契合女主角單純的性格與生命經驗;為了更真實完整的傳達主角的內心轉折,因此從生活細節的情緒累積來詮釋劇中角色的衝突,將傳統女性面臨挫敗的困境,透過鏡頭語言娓娓道來。

喜趣基調 平凡生活也美好

劇中男主角謝明亮由一線小生王建復飾演,女主角林金拔則找來電影演員朱芷瑩擔綱;這也是朱芷瑩首次長達四十集的電視連續劇演出。雖然兩位都是大愛劇場的新面孔,但擁有豐富表演經驗的兩人演起對手戲,流暢自然得令人驚豔;再加上唐川、楊凱琪、鄭平君、岳庭、吳敏等資深演員陣容,足以讓觀眾充滿期待。

尤其是岳庭與吳敏的婆媳對手戲,謝母一句經典臺詞:「別人都是肉做的,我就是鐵打的。」演來更是充滿逗趣。導演黃克義表示,由於謝母喜歡嘮叨的人格特質,演員必須給人直率又近乎魯莽的印象,看似嘴上不饒人,但不失討喜。岳庭的外型相當符合這種永遠處於狀況外,沒有心機的形象;而吳敏充滿喜感的精明阿嬤色彩,更是不做第二人選。

朱芷瑩當初考慮將近一年才答應接這部戲,她坦言是擔心無法勝任。1982年出生的朱芷瑩是北藝大戲劇高材生,擁有許多舞臺劇與電影的表演經驗;但是,從十六歲演到六十歲、長達四十集的電視連續劇,還是讓她相當懷疑自己是否具備這樣的能力。而本身即是慈濟委員的朱媽媽,第一時間就鼓勵女兒接演,朱媽媽因為與劇中主角林金拔的年紀相仿,便向女兒分享自身的故事,以及那個年代的社會風氣、傳統女性面臨的問題、愛情、婚姻、甚至為了幫忙家計放棄升學的無奈,許多人生的經歷都近似林金拔的翻版。

從少女演至中年,在劇中要如實進入林金拔當時的角色情緒,對朱芷瑩來說並不困難,只要掌握每一個年齡的層次變化就很有說服力。她強調,劇中林父的一句話對她的表演有著關鍵性的影響,那就是「對自己所做的決定負責」。

不說出口,真心也可能成怨

在父母疼愛與照顧下成長的林金拔,本身個性迷糊;在師範學校時期,對照謝明亮一絲不茍的性格,形成有趣的反差與相互吸引的元素。

謝明亮個性嚴謹、作風嚴厲,對事、對人的要求標準高,因而少了體貼的心意。他習於如此要求自己,當然也要求別人,最常掛在嘴上的話就是「聽我的就對了!」

看似主觀自負的性格背後,其實有著他此生無法坦然的委屈。他一路靠著自己的努力與堅持,才得以完成師範學業成為小學教師;然而,在內心深處,他追求成功的原因則是希望得到父親的肯定與認同。

謝家有七個小孩,長子功課非常好,謝父一心想栽培,把家中最好的資源都給了長子,當然也就苦了次子謝明亮。小學才畢業,謝明亮就被父親送去當學徒,打工賺學費,但他身形瘦弱,根本沒有老闆願意收留;後來幸得小學老師向謝父求情並且資助學費,他才勉強可以繼續升學。這種不平等的待遇,也在他心中埋下了怨懟的種子。

在謝明亮看來偏心的父親,其實早認定二兒子手巧、頭腦好,不論做任何行業將來都會有一片天;因為,沒有更多資源栽培,才會做主讓謝明亮趁早學藝、謀一技之長。父親沒有說出口的好意,卻被十三歲少年解讀成偏心,也因此形成嚴重的父子心結。

在父親打罵教育下長大的謝明亮,雖然一面埋怨父親偏心,另一方面也相信父親不打不成器的教育手段。為了感念當年幫助他升學的老師,他一心想成為影響學生的好老師,因此教學非常認真,不放棄任何一個學生的求學機會;但是,方法過於嚴厲,也讓他成為人人畏懼的師長。

飾演謝明亮的王建復表示,同樣是O型天秤座,有著完美主義的性格,他非常理解謝明亮的作法;因為,自己就是填鴨式教育下成長的學生,也曾因為國中時老師的嚴格教導,成績大為進步。又因謝明亮一路都是靠自己打拚,更令他相信自己的方法可行;之所以不被接受的原因,當然是過於強勢主導的作風。

習於強勢作風的謝明亮,當他在追求成功的過程遭遇挫敗的時候,他並不能真心反省,而只是更加一意孤行;不僅無法體諒妻子的辛勞,甚至將情緒轉嫁在妻子身上,終至妻子崩潰離家;遍尋不著妻子的謝明亮,萬分徬惶的流下男兒淚。王建復表示,溝通的失衡,也是導致謝明亮與妻子、孩子之間的最大鴻溝。他雖然勇於負責,但不善溝通,更不能理解妻子反彈的情緒所為何來;原因就在於,謝明亮永遠強調「聽我的就對了」,卻忽略了也該「聽聽別人怎麼說」!

生死交關 聽見內在的召喚

從現代女性的角度來看林金拔的故事,朱芷瑩認為,這是女性自覺的啟始。在當年保守的社會風氣下,林金拔相信她所愛的謝明亮的承諾和引導,追隨他做一切對或不對的決定;然而,內心的不安在身體形成長年的偏頭痛和失眠,她想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去對抗丈夫的決定,長期的人格養成卻讓她甚至無法相信自己的聲音。

編劇吳怡然則認為,以自身女性的觀感來看,林金拔在婚姻歷練中感到挫敗,經歷生死交關,得到重生的勇氣,她開始相信自己的能力了。雖然對家庭付出的態度沒有改變;但是,不同於之前的服從,所做的都是自己選擇過後相信的事,而不是一味聽從別人的看法。由此看來,她是潛力很晚才被開發出來的人。

將林金拔召喚回來的那股力量,正是「愛」!導演黃克義認為,從表面看來,是捨不得孩子的母愛,但內心裡則仍是因為愛情──願意回到這個男人的身邊,願意透過各種可能的機會或方式進行溝通。這是導演期待與觀眾分享的: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刻,夫妻也不要忘記兩人相愛成婚的最初。

書寫心情 釐清思緒也傳達訊息

《聽見愛》當然不只男女主角的愛情故事,還有影響林金拔教學與親子教育的證嚴上人的法。林金拔師姊表示,年輕時被婚姻裡的諸種瑣事所困擾,直到看到上人的開示:「用菩薩的心來教育自己的孩子,用媽媽的心來教育別人的孩子。」這才恍然大悟;以自己為例,就是先從教學生的經驗,學習到如何教自己的孩子。長達二十年的教學人生,就好比是練功夫;功夫練成了,人生就有了不一樣的視野了;內心感到平安自在,不會再受外力所影響了!

林金拔師姊表示,年輕時不懂得思考,甚至懷疑自己的想法與作法是否正確;直到進入慈濟,這才發現:該與不該,要對自己負責;與其期待改變別人,不如先改變自己。更可貴的是,她並沒有因為遭遇挫敗而失去善良純樸的本質。

面對夫妻觀念不一致的時候,林金拔師姊的作法是寫字條和丈夫溝通;這是為了避免言語交鋒可能產生的磨擦,也在書寫的過程中更清楚的釐清自己的想法。有些人拙於言詞,一旦遇到針鋒相對,話還沒出口眼淚就先流下來了,也可能在情緒激動時出言傷人;因此,練習透過書寫與記錄來表達自己,是一種溫和而堅定的溝通方式。

一如劇名《聽見愛》,正是要提醒普天下正被溝通失衡所困擾的人們,在靜下心來傾聽別人聲音的同時,也别忘了聽聽自己內在的聲音;透過自省與理解他人的想法,打開耳朵張開眼睛,正確傳達彼此相愛的訊息。

(文:吳秋瓊 摘自:《大愛之友》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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