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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門大國銘 大愛劇場獻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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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6年,因深度近視不能服役,李國銘執意前往金門任教。由於行事風格異於常人,當地人對於這個臺灣來的李老師感到十分不解;看他騎獨輪車、沿路吹笛子,他還撿垃圾、掃馬路、回收廚餘,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……

想到就做 不忍見人間疾苦

李國銘是家中么兒,他待人主動、熱情;然而,對於人際之間細微的情感互動,李國銘總是無法理解,就好比深度近視看不清楚眼前的景物一樣。〈金門大國銘〉製作人吳思達表示,如果以現代醫學角度來看,李國銘的人格特質,應該很接近高功能亞斯伯格症患者。

1976年仍是戒嚴時期,戰地金門根本無法與臺灣本島通訊,沒有對飛航班,往返也只能搭乘軍船;面對兒子提出前往任教的要求,父母也只能交代:「快去快回!」

誰知此去經年,李國銘並沒有兌現「兩年就回臺南」的承諾。父親李水萍左等右等、等不到兒子回來,最後還是交代要把祖厝留給國銘;萬一他有一天要回來臺灣,總有一個住處。

製作人吳思達表示,從李家父母開明的態度,不難看出李國銘是受寵的孩子。儘管在優渥環境成長,但父親嚴厲教導,母親待人和善;或許是這樣的家風,才能形塑李國銘從不感到匱乏的性格。

李國銘的運動神經非常好,會的樂器也有十幾種;他對人有種超乎常人的熱絡,卻不太懂人與人之間的距離,對於細微的感情也不太理解。這樣的「男主角」本身就具有高度戲劇效果,製作人吳思達反而說,觀眾可能會以為劇情是編出來的,因為太誇張了!

比如,他到每個學生家裡家訪,一開始就被誤解,認為這個臺灣來的老師沽名釣譽,只是做做樣子而已;沒想到,他不僅拿薪水出來幫忙學生,還連棉被都送出去了。喜歡助人,卻不懂人情世故,本身也沒有金錢概念。據大哥李敏雄轉述,雖然家境不錯,但李國銘身上永遠沒有錢;因為,他一看到別人有困難,立刻就把口袋都掏空了。

臺灣阿甘 改變當地人看法

李國銘不修邊幅,看他滿街撿垃圾,根本沒人相信他是老師。製作人吳思達將李國銘定調為「臺灣阿甘」,強調他嚴重的道德潔癖和人格特質,以突顯這個人不懼別人質疑眼光的性格;在戲劇角色的表現上,就得靠王少偉的詮釋魅力。

為了讓臺灣阿甘更具喜感,導演林書宏還設計一個時不時用手推眼鏡的小動作,偶爾出現狀況外的表情。有別於王少偉飾演李國銘的傻氣,導演林書宏形容大哥李敏雄是資深文青,和飾演這個角色的演員吳坤達十分相似,兩人都是瘦削的身材,氣質與外型相似度百分百;據說,在現場一度讓工作人員多次誤認。

林書宏表示,為了讓戲劇顯得比較活潑立體,必須增添角色的趣味性,整體基調接近輕喜劇;加上在金門拍攝,不僅可以看到優美的風景,建築聚落也很漂亮,金門縣文化局以及金門縣政府各單位也積極協助,除了早期的軍機、當年特殊的軍事據點、還有極具金門建築特色的洋樓作為場景。

李國銘的個性和行為,都是跳脫一般人觀點。林書宏說,拍這部戲學習到重新看待生活中很多我們並不理解的人;仔細觀察會發現,這些人有很可愛且執著的一面。從李國銘身上看到,不計較個人得失、不求回報的性格是應該被肯定的。一般人其實都是講太多,做太少,希望這個故事可以帶給觀眾很好的啟發。

體貼細膩 奔喪卻鬧大烏龍

連製作人吳思達都形容故事實在太誇張,這位「金門大國銘」的行徑究竟有多誇張?例如,某日李國銘收到一份電報,打開一看「父喪、速回!」因為收件人是妻子秀珠的名字,他心想,丈人往生了!

平時我行我素、不懂人情世故的李國銘,這次顯得特別體貼;他擔心懷孕的妻子受到太大衝擊,僅收下電報,就開始四處找人幫忙處理回臺的機位。但是,這樣一來,楊秀珠的父親──曾是金門金湖鎮的老鎮長──往生的消息就傳出去了。

在臺灣的楊家,很快就收到敬悼的花圈和輓聯;這可把楊父氣壞了,不知是誰在惡作劇啊!

幾番周折,李國銘終於帶著妻子回到丈人家,但門口並沒有辦喪事的樣子,一進門才知道楊父健在;這時再把電報拿出來一看,往生的原來自己的父親。然而,秀珠是個禮貌周到的人,為了金門當地人送奠儀的事,必須一一去解釋和致意,花了半年之久才把事情完結。

深入角色 男主角練多種技藝

就現實情節來說,這個烏龍也鬧太大了;但是,此時並沒有人責備李國銘,因為他的父親往生了!就戲劇表現來說,這場戲可真是為難了王少偉,情緒急轉直下,一時悲喜交雜;不過,王少偉說自己沒有「演」,因為那時他已經進入李國銘這個角色了!

李國銘雖是情緒不易外顯的人,悲傷卻很直接;當他看到哥哥在家門口等他時,尚未開口,眼淚就落下來了。王少偉說他根本不必醞釀情緒,因為太受李國銘師兄的故事感動,王少偉將自己完全投入到角色。到了中年的戲,已經不必「表演」了;尤其到最後離別的戲,他根本不敢看劇本,直到臨開拍之前的一晚才敢打開,劇本拿起來好似有三、四百公斤重!

拍這齣戲,王少偉不僅上山下海、學習各種樂器,還加上騎獨輪車上金門太武山;歷經六個半月的磨鍊,足足瘦了八公斤,相當符合李國銘晚年癌末的病況。

王少偉認為,李國銘是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,第一時間無法理解別人的意思,有時連別人的笑話都當真;然而,他又是個性單純的人,依照自己的想法做,往往做到不太合理的程度,反而會讓人質疑。據說,他曾去關懷一對夫婦,先生因中風四肢毫無行動能力,妻子又兩眼弱視近乎失明,每日三餐都要吵架,妻子說餵飯他不肯吃,先生說妻子不給他吃飯。國銘在瞭解實際情況後,主動承擔三餐餵飯外加幫忙先生洗澡,這一洗就是四年,這是連親生子女都不容易做到的事;但是,李國銘從教育和環保著手,改變了金門人對於外來人的看法。

真心欣賞 沿續遺志成使命

李國銘行善助人的背後,其實還有一股從拉扯到支持的力量,那就是賢內助楊秀珠老師;丈夫想到就做、不計成果,做妻子的就得謹慎善後。兩人個性南轅北轍,對於所有人、事、物的看法都截然不同;一個無厘頭的出招,另一個也只能無奈接招。生活在大大小小的爭吵中過去,也從爭吵中找到相處的模式;當然,這是楊秀珠找到的!

在劇中飾演楊秀珠的林可彤坦言,以前對王少偉的印象是偶像明星,從不知道他的表演如此具有張力。有一場戲是李國銘接到電話,知道媽媽過世了;王少偉的情緒非常飽滿,看他落淚的表情,在現場很受感動。演出這個角色對她而言,不只是工作上的學習,更是人生上的學習。她讚歎楊秀珠對丈夫的深情和包容;因為,當她看到劇本時也會驚呼:「天啊!如果是我,應該也會很生氣吧!」

林可彤說,師姊很拘謹,師兄則很隨興。有一場戲是秀珠下班回家,發現家裡竟然有外人,還以為遭了小偷,之後才知師兄把鑰匙直接給了人家;愛面子的妻子卻覺得,應該先把家裡打掃好吧!

婚後的戲,兩人的互動就更自然了!兩個完全不同個性的人,互相包容的找出一個可以相處的模式。她一開始也很希望先生改變,因此會有很多磨擦;但是,發現先生不可能改變,最後反而自己改變了。尤其看到李國銘幫助別人時是如此快樂,使得秀珠也放棄了某些原本對儲蓄、購屋、未來財務規畫的堅持。林可彤表示,遇到好的對手演員,可以讓自己的表演進步很多;她也從這部戲看到,別人是如何對應人生中的各種問題,這些都是很可貴的收獲。

從磨擦到包容,夫妻關係也因為李國銘罹癌而有了更多交集。全然理解了丈夫的心,在真正的欣賞與感動之下,秀珠也開始承繼國銘的遺志;延續李國銘的愛與關懷,已經成了她的使命!

※播出時間:9月9日起至10月18日

(文:吳秋瓊  慈濟人文志業中心報導 2015/08/28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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