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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0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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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蔬童大智慧 推素護生度眾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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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埋小鳥和蝴蝶的地方,小鳥在裡面,蝴蝶在裡面,然後上面有一個蠟燭,我要祈禱,讓牠在裡面可以平平安安,沒有受到傷害喔!。」張智茵蹲在草地旁,娓娓道來她與小鳥、蝴蝶的故事。

死亡對於年僅六歲的張智茵 而言,只是生命的短暫休息,她清澈的眼眸,敘述著協助小動物入土為安,是她能力所及的方式,這一切都是源自於她那一分尊重生命的單純心念,希望動物不再痛。

◎登陸蔬果星球 太空人素素看

「我是張智茵,今年六歲,我從五歲就開始吃素,我參加了『蔬果星球』我就想吃素了。」乘坐時光機回到2019年,四歲的張智茵跟著年長的哥哥姊姊一起唸宣誓文:「我是蔬果太空人,吃素一點都不難。」那是她第一次參與吉打慈濟幼兒園的年度大型活動「蔬果星球」。活動期間,茹素護生的善良種子,也悄然落在她的心田,默默等待發芽。

平日外婆到菜園勞作,是張智茵與弟弟最開心的時光,因為可以外出玩耍,姊弟倆總愛騎著他們的腳車到處晃。偶爾會當外婆的小助理,幫忙澆水、拔草、搬泥土。

這一天,在協助外婆收割蔬菜時,香茅銳利的葉子劃破了她手指頭。雖然傷口不大,只有微微血絲滲出,卻足以讓她痛得哇哇叫,這才感受到動物被宰殺時,刀子劃在身體的痛苦:「如果我吃小雞的話,牠的媽媽就找不到牠的孩子,牠就傷心了喔!就像我找不到媽咪的時候,會傷心喔!,會哭。」感性的她,一想到要與媽媽分開,就忍不住哭了。這一哭,也讓她更堅定要保護動物,不讓動物一家被迫分離。

相較四歲時的懵懵懂懂,五歲的張智茵更加瞭解素食背後的深遠意義。由於魚丸是加工食品,看不見魚的原型,在得知自己最愛的魚丸,竟是魚肉製作而成,她將心比心體會與家人分離的痛苦,當下果斷戒掉。在「三好福田」活動結束後,她告知家人想要繼續吃素的心願。

◎一念善心護生靈 餐桌的慈悲革命

張智茵想要茹素的決定,一開始,的確讓媽媽林佳渝亂了套:「一定會擔心她因為吃素而營養不良,我們就到處去問那些有經驗的人,要怎樣補充素食者的營養。」相較之下,她更佩服孩子對於茹素的堅持,就算是一家人同桌用餐時,她也堅持只享用素食料理。為此,甚少接觸素食的媽媽及外婆,開始認真研究素食食譜。

在慈濟幼兒園學習,除了基本的學術知識,簡單的素食料理也會是園方的角落教學之一。尤其是《蔬果星球》、《三好福田》的小冊子都會附上食譜,讓家長可以和孩子一起下廚,也從那個時候,張智茵開始對烹飪有了興趣。只要是在學校所學的,她都會想要與家人分享。

曾經有一次,她堅持要為全家人準備午餐,結果弄了半天,只弄了一盤水果沙拉,就這樣,一家人享用了簡單又美味的午餐。媽媽甚至還幫她報名「親子烹飪課」,一起學習素食料理:「我喜歡煮菜,因為我希望全家人一起跟我一起吃素。」

慶幸的是隨著時間的累積,她的廚藝也愈來愈進步,基本的炒飯炒菜都難不倒她。近期更提升自己口袋食譜,在外婆的指導下,挑戰工序繁多的馬來西亞國民美食椰漿飯(Nasi Lemak)。

◎一人力量有限 廣邀親友茹素

「我可以邀你一起吃素嗎?你先試試一天吃素先好嗎?」

「OK,試試不吃炸雞腿。」

一個人的力量有限,張智茵也知道單靠自己微弱的力量並不足夠。所以她鼓起勇氣逢人就勸素推素。女孩子愛美麗,張智茵就把握機會告訴表姊、表妹,要多吃蔬菜水果,尤其是胡蘿蔔,會讓眼睛更漂亮。

從同齡的表兄弟姊妹到才藝班老師,她都總會找到符合對方生活方式的勸素方法,甚至在勸素之餘,也會巧妙將環保議題融入在談話中,希望大家在生活中力行環保。並且不厭其煩的鼓勵大家,一起用實際行動來愛健康、愛動物、愛地球。

打開畫冊,裡面滿滿都是張智茵的作品。平日喜歡畫畫的她,還特別畫了一幅蔬果畫,畫中的番薯葉、帝王菜、茄子等等都是張智茵喜歡吃的蔬菜,而且這些食材都能在外婆的菜園找到。她特意將畫貼在廚房最顯眼的位置,提醒外婆只能煮素食,不能煮葷食。

媽媽偶爾會購買一些素食乾糧備用,試到味道不錯的,張智茵也會分享給獨自在檳城工作的爸爸,藉由這些美味的素食輕便食,鼓勵爸爸多茹素。

女兒的一舉一動,媽媽都看在眼裡,潛移默化下也影響了一家人在餐桌上的飲食:「我覺得我的女兒應該是來度我們全家的。從以前的大魚大肉,到現在我們吃素的比例多過吃肉。所以我們期待有一天,可以跟她一起吃全素。」

「我想吃素到我往生,因為我想要保護動物嘛,我不想動物每一天都很痛,受到傷害。」小小的身軀,帶著堅定的眼神,張智茵大聲說出自己的心願。其實只要一念心,就能與天地萬物共生息。

圖左 :2019年,四歲的張智茵(前排,左四)第一次參與吉打慈濟幼兒園的「蔬果星球」活動,活動期間,她學習到素食是愛動物的最直接方法。[攝影者:許證勝]
圖右 :喜歡下廚的張智茵,會向外婆請教各式各樣的素食料理。[攝影者:尤靜蓓]

圖左 :在菜園收割香茅時,尖銳的葉子劃破了張智茵的手指頭,切膚之痛,讓她體會到動物被宰殺的痛苦。[攝影者:尤靜蓓]
圖右 :相較四歲時的懵懵懂懂,五歲的張智茵更瞭解素食的意義,所以她決定茹素,用行動保護動物。[攝影者:尤靜蓓]

圖左 :用餐結束後,張智茵也會幫忙洗碗。把在幼兒園所學的生活教育落實在家中。[攝影者:尤靜蓓]
圖右 :閒暇時間,張智茵與弟弟會帶著他們飼養的小螞蟻,外出踏青曬太陽。[攝影者:尤靜蓓]

圖左 :喜歡畫畫的張智茵,特別畫了一幅蔬果畫貼在廚房,提醒外婆只能烹飪素食料理。[攝影者:尤靜蓓]
圖右 :在外婆的指導下,張智茵完成了工序繁多的馬來西亞國民美食椰漿飯(Nasi Lemak)。[攝影者:尤靜蓓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