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譬如水

09月2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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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過死劫 薰法香喜迎禮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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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本很容易鑽牛角尖、想太多,聞法以後讓自己想法單純,處事比較有智慧。」臺南慈濟志工高幸蓮個性多愁善感,懷孕後的情緒更是起伏不定,聞法後思緒變得平穩;大腹便便的她刻意選在最後排,雖然無法隨眾起身誦經,但心靜虔誠。

當時在臺南靜思堂,「晨鐘起,薰法香」的現場,可以看到即將臨盆的高幸蓮坐在甜甜椅上,從四點二十分的早課開始,一路參與到晨語開示結束。

唱誦的時候,高幸蓮從倏忽而過的經文字句中,照見自己的苦與惱,經常忍不住一直流淚;即使佛法基底並不深,她仍認真聆聽晨語,渴望從中汲取智慧。

克服孕期的身體不適、心理壓力,高幸蓮每天「晨鐘起,薰法香」;這是未出世的孩子給她的第一份禮物,她也與寶寶許下約定要持續薰法香,做為回禮。

故事細說分明,要從高幸蓮2012年開始培訓,前後一年多的時間裏,遭逢兩次「無常」開始談起。

車身大旋轉 無常無所不在

2011年下旬,一個下雨的日子,她送貨結束回家途中,因為精神不佳險些撞上前方行車,回神以後緊急踩煞車,結果打滑,車身三百六十度大旋轉……

「我的腦袋一片空白,直覺會翻車,結果車子轉完一圈,又擺回我原本行駛的方向!」高幸蓮說,幸好車上的貨物已經卸下,否則車子打滑的過程,波及到來往的車輛,後果不堪設想。毫髮無傷的她驚魂未定地發動車子,邊哭邊開車回家。

「先生知道以後很生氣,認為是我做慈濟、當大愛媽媽導致睡眠不足,所以發生意外。」她跟先生解釋,當時正值學校放假,所以意外發生跟志工勤務並無直接關聯,「我告訴他,為什麼不覺得是平常有當志工做來『囤』,所以大事化小?」先生因此噤聲。

鬼門關前走一回,讓高幸蓮驚覺無常無所不在,愈發覺得自己的生活過得太閒散,加入慈濟近八年遲遲沒有受證委員。不久後,她開始參加培訓,先生還幫忙從客戶中勸募了不少會員。

2012年底高幸蓮受證以後,看著已升上高一、小六的兩個孩子懂事也能自我管理,她開心地要全心投入慈濟。「不料,我懷孕了!」2013年初,年過四十的高幸蓮,得知再度孕育一個生命時,沒有太多喜悅,席捲而來的是慌張、無助與害怕。

「我擔心孩子的健康、擔心別人看我的異樣眼光。好不容易可以全心做慈濟,卻發生這個無常……」她將這件多數人認為的喜事視為「無常」,因為出乎預料、超出計畫。她開始恐懼人群、足不出戶,低潮的心情感染了全家,「我就像個新手媽媽,擔心一堆事,先生反而很樂觀,一直鼓勵我。」

有一次,高幸蓮聽到同期受證的志工曾雅玲分享近況,勾起她的好奇。「她告訴我聞法也是做慈濟,也是貼上人的心;我聽了覺得很有道理。」此外,曾雅玲以身行影響丈夫、孩子加入慈濟,也讓她很欽羨,「我覺得她好棒,也想跟她一樣,從聞法開始。」

懷孕第四個月,高幸蓮開始參與「晨鐘起,薰法香」,她大概沒想到,自困許久的心可以在早課的時候得到抒發,「累積四個月的苦,都在早課的時候宣洩,眼淚一直流。」

漸漸地,早課、聞法成為她每天第一個行程,結束後還來得及回家開車載孩子上學,接著進校園當大愛媽媽,再去參加讀書會。充實的早晨,讓她孕期當中身體可以不懈怠,心靈也有所倚靠。

懷孕聞法 孩子給的禮物

有一次凌晨三點半,還在睡夢中的高幸蓮就被孩子大幅度的胎動驚醒,她看時間還早,打算繼續睡,然而孩子頻頻翻來覆去,讓她再也無法安穩地繼續躺下去。

「我會有習氣和惰性,但是孩子就是有很多大動作,讓我無法偷懶。」她漸漸發現這個孩子的報到,是讓她開智慧的;以前培訓時,接觸佛法對她來說是困難的,「但我懷孕後,開始關注大愛臺節目,尤其是上人的人間菩提、衲履足跡。」

聞法後,高幸蓮的心情穩定不再鑽牛角尖,也時常給予胎教,「我告訴她,現在是你帶媽媽來聞法,出生以後要乖乖的,換我帶你來。」

先生很顧家,也相當護持高幸蓮做慈濟,經常追問她在慈濟學到了什麼,做了什事,聽得興味盎然卻不曾想要加入,他總笑著跟高幸蓮說:「菩薩乎汝做,我來做土虱!」(閩南語)

高幸蓮的先生近幾年發展了一個興趣,讓她耿耿於懷。「他會跟朋友去越南小吃部唱卡拉OK,先喝茶再喝酒……」她不喜歡先生這項娛樂,卻不曾強制他不能去,而是嘗試忍耐和包容。她跟先生說:「夫妻是互相的,我相信你對這個家還有責任,我對你放心。」話雖如此,她其實難掩懷疑和煩惱。

後來高幸蓮在先生心情好的時候邀他出門散步,將聞法的法喜和感觸跟先生分享,藉機吐露自己的煩惱,「我跟他說我拜經的時候哭了耶,坦承雖然接受他去那些地方,其實內心還是很不舒服。」

有次高幸蓮聽到先生的朋友說準備「畢業」了,因為他們一個個都病倒。她開玩笑地問先生:「請問你的業障何時可以斷?」他回:「快了!」

高幸蓮善解地想,這段經驗是讓她修忍辱和智慧,她要將自己的身行修好,再邀「土虱」做菩薩。

2013年底,高幸蓮順利產下女兒,一家人沐浴在喜悅中。她覺得上天待她很好,遭逢兩次「意外」,卻因此成就更好的因緣,走上一條心境開闊的路。這條路她不想獨享,她會和家人一起走下去。

(文:鄭雅嬬 本文摘自:《慈濟》月刊566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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