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譬如水

11月2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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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俊元 左手右手鶼鰈情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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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俊元穿過桂花樹旁,放輕了步伐,打開了緊鄰廚房旁那間加蓋屋子的門,音樂流瀉了出來……那間屋子,是杜俊元和太太楊美瑳為了讓住在附近的慈濟師兄、師姊能有個寬敞的共修處,特意在自家的空地加蓋的。

「杜師兄,晚安,您這麼早來?」劉美秀師姊正忙著將電腦接上了投影機,「對啊,吃飽飯就過來等大家,一起練習妙音。」杜俊元話語剛落,已經有師姊推門進來,每個星期一次的【法譬如水經藏演繹】「妙音」共修總是準時進行,滿頭銀髮的楊美瑳也笑咪咪地走了進來。

音感節奏 難為妙音

今年全球推動【法譬如水經藏演繹】是每位慈濟人心中的大事,不論是參加讀書會,或是參與入經藏演繹的手語、妙音;看書、背歌詞、練動作,日子特別忙碌,勤勤奮奮中,別有一番「大洗心」的獨特滋味,楊美瑳說起自己的忙碌狀態:「每天面對境界起心動念;每天唱著『因果歷歷不爽,造業豈能不懺』;每天忙著懺悔,但可不能每天『重複懺悔』喔!」她笑瞇了眼。

杜俊元和楊美瑳覺得自己上了年紀,無法勝任複雜的手語動作,所以選擇參加「妙音」演繹,「妙音」的動作雖然沒有手語多,但要求百分之百到位的動作力道及節奏音感讓大家一路戰戰兢兢;光是一句「必須纖毫明鑑」──伸直手臂,一邊轉身一邊手在虛空劃出弧形的動作,大家不厭其煩地練習再練習,身為「妙音」種子的劉美秀緊盯著每一個人的手臂,嚴謹要求弧形彎度一樣、手臂高度一樣。

動作慢穩 處處考驗

身形清癯的杜俊元,總是緊抿著唇,安靜地跟著練習,手到哪裡,眼神就跟著到哪裡,只因「老師」劉美秀是這麼教的。劉美秀平常在社區承擔環保工作,習慣快速的步調,這次為了「入經藏」演繹,她勇敢承接「妙音」種子,剛開始可真難倒她了,第一個難關便是「緩慢」,妙音的每個動作都要「慢」、「穩」,手勢要蘊含表情,她可是揣摩了好久,才抓到節奏和神韻。

緊接著是第二個難關,參加「妙音組」的大部份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,其中又以婆婆媽媽們居多,要教會大家熟記動作,動作又要整齊劃一,讓平常大嗓門的劉美秀幾度啞了嗓子,她直說:「真的是大考驗哪!不過大家都很認真學習,也讓我有力量堅持下去。」練習時,為了幾個微細的動作,大家一再調整,有時也不免七嘴八舌起來,這時杜俊元就會安靜地在一旁等待大家理出一個結論,他的耐心和沈穩,總會讓大家很快地安靜下來。

左手右手 鶼鰈情深

不同於杜俊元的安靜,楊美瑳就顯得活潑許多,她會幫著劉美秀調整大家的手勢,尤其是調整自己的丈夫杜俊元,她說:「我們夫妻是嘛!就像一個人的左右手,總不能說右手可以,左手不管他吧!」

楊美瑳和杜俊元總是利用每天早晨七點練習,那時他運動回來,而她則剛好禮佛完畢;兩個人在書房裡,用電腦播放教學影片,彼此「對看」,練習一個小時,「我會有一點點壓力啦!他的音感比較不好,我就要想辦法教會他。」對於妻子的教導,杜俊元是百分之百完全配合。

但是她對身邊這位理工出生,一生耿直,不會「轉彎」的老伴,還是不免小小地抱怨說:「跟他說『開花』時,雙臂要彎一點,他就太彎,請他稍微直一點,他又太直,唉!後來告訴他彎度為一五0度,他就懂了。」兩位老人家的白髮,在晨光中閃閃發亮。

「有時候叫他動作要『慢』,他就不知道要多慢啊!」楊美瑳忍不住又糗了杜俊元,他露出微笑不接腔,楊美瑳笑著搖搖頭說:「不過,想一想,這也是夫妻間一種生活樂趣喔!」

十一階梯 最佳舞台

鼓山聯絡處的木質地板上黏貼了一面模擬舞台,但是完全沒有舞台經驗的志工們,還是很難從這「平面」的舞台想像屆時在巨蛋的「立體」舞台。4月20日,兩百多位演繹人員第一次站在平面舞台上,搞不清楚方向,也弄不清楚位置,此起彼落的詢問及解釋,讓整個聯絡處亂哄哄的,種子志工早已汗濕衣襟……杜俊元在隊伍中一次又一次的配合,楊美瑳則是露出了擔憂的神情。

經過了「失敗」經驗,大家把腦筋動到了鄰近聯絡處的九如國小。「一、二、三……十一,剛好十一個階梯,和我們的舞台一模一樣耶!」大家喜出望外,馬上和校方聯繫。

4月30日,在九如國小的十一個台階上練習走位及上台動線,有了「真實」的舞台,整個共修的效率也加快了。雲層將月亮半掩著,楊美瑳和杜俊元,趁著月光,低著頭在滿地紅黃藍綠的標記中找著自己的定位點,空氣潮濕而悶熱,兩人氣定神閒、不慌不忙,愈來愈密集的練習,他們沒有缺席過,楊美瑳說:「雖然忙忙碌碌,但是法要入心,上人天天苦口婆心,做弟子的我們更要守規矩,才不枉費『入經藏』。」 

首次驗收 超級滿分

6月4日的【法譬如水經藏演繹】首次驗收,大夥兒精神緊繃,趁著要上場驗收前的空檔,各組人馬各自找地方加緊訓練,愈緊張,愈容易出錯,而且要隨著歌曲的段落不同;有時得「同手同腳」,有時得「外腳內手」,藉由姿勢及方向的變幻,呈現蓮花受法水滋潤,而不斷成長的動態意象。

講經堂外的迴廊,楊美瑳面對著玻璃門,看著玻璃反射出影像練習妙音的動作,感覺自己的方向不對了,趕緊修正動作;杜俊元則和同伴們一起練習,調整自己手勢的高度和寛度……「來,我們圍成一個圓,將〈改往並修來〉重頭到尾練習一次。」劉美秀掩不住緊張。

「丁面驗收時間到了,請演繹人員至講經堂集合。」講經堂裡傳出了集合的指令。夏夜,月色靜謐,楊美瑳及杜俊元隸屬的丁面舞台,是這天最後一個上場驗收的組別。

九點四十分,在慈悅師姊一聲:「超級一百分,通過!」丁組演繹人員順利地通過了考驗,如雷的掌聲中,許多人忍不住上前擁抱著這陣子承受莫大壓力的種子老師……講經堂外,銀白月光映照,一片祥和。【更多內容,請參閱慈濟全球社區網

(文:張晶玫 高雄鼓山報導 2011/05/1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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