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譬如水

12月0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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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變習氣 對子懺悔享天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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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完美演繹水懺,每位手語種子無不卯盡全力參加為期半年的手語研習課程,其中幾位學員甚至需前往台北關渡參加研習,陳妙玲師姊就是其中的一員。在這段時間裡,她的父親因癌症末期狀況惡化,她需來回醫院探視照顧及參與各項共修,當她得知得到關渡參與共修時,卻是父親狀況最危急時,心中掙扎該如何是好?最後她決定堅持下去。

天人交戰 為病危父親圓夢

那一夜,她跟神識不是很清楚的父親說:「明天我要去關渡參加入經藏的研習,爸爸!你跟我一起去,好嗎?」無法言語的父親點了點頭,流下兩行清淚;隔日當她完成研習在返回高雄的路上,接到看護打來的電話告知,父親的血壓及血氧濃度都在下降中,狀況非常危急,隨時可能……

歸心似箭的她,雙手合十淚流滿面地祝禱著「爸!你一定要等我回家!」在她踏出高鐵站時,一通電話傳來了好消息,父親的狀況穩定下來;她跳上計程車趕往醫院,走進病房,聽到父親均勻的呼吸伴著機器規律的機械聲,她才真正安下心來。

接下來的幾天,父親的狀況已近至彌留,妙玲師姊知道來不及了,便邀約志工們為父親唱誦「懺悔煩惱障」;午後,暖陽輕灑在病人暗沉的病容上,十幾位志工圍在床前,師姊緊覆在父親的耳邊說:「爸爸!我答應要帶你一起入經藏,今天所有的師兄姊都來陪你入經藏……」父親眼角流下淚來,三日後的凌晨,父親安詳的走了。

改變暴躁習氣 對子懺悔享天倫

在帶動社區入經藏學員學習手語時,陳妙玲總是耐心十足,「這一段不要急,將每個手勢做到位,動作放慢!」「記得要融入經文的意境中,入法的神情就會出來。」溫婉的聲色讓人看不出她過去急躁易怒的個性;一向追求完美的她,當事情達不到她的要求,就很容易生氣發怒,尤其對孩子及家人。

以前她對孩子的課業成績非常要求,當孩子不如自己預期,就會暴怒責打孩子,「我常常打得他滿身傷,甚至嚇到逃回外婆家不敢回來……」她淚流滿面的說著,因為如此嚴厲的要求,孩子從小就非常畏懼她,當孩子漸漸成長,她與兒子的關係就愈形對立;這幾年她曾想過要修補彼此間的疏離,但始終找不到方法,因為上大學的兒子每天忙著課業,要不就是打工,在家的時間非常少,讓她找不到機會拉近彼此的距離。

家中排行最小的陳妙玲,跟四位哥哥姊姊年紀有段差距,從小就倍受父母、手足的呵護,所以個性非常強勢,就像陳媽媽說的「個性赤扒扒,很兇!」(台語)對於她打罵孩子誰也不敢說什麼,只能軟言相勸。在入經藏研讀水懺的過程中,她對於「暴躁習性常傷人」這句話非常有體悟,覺得自己用錯方法來對待自己的孩子,曾想過跟孩子說聲「對不起」但始終說不出口,因為在她的觀念裡只有「下對上求原諒,沒有上對下」。

「懺悔即清淨」上人於靜思晨語的開示,讓陳妙玲頓時心開意解,那一夜,她紅著眼眶拉著兒子的手,對他說:「旻成!媽媽要跟你懺悔,以前這樣嚴厲的對待你……」高壯的兒子一臉錯愕不敢置信,心想真的嗎?「對不起!我不該那樣對你……」妙玲泣不成聲地說著,年輕的孩子臉上也爬滿了淚水「媽!沒事了……」這夜他們談了一整晚。

「他一直是個體貼的孩子,是我對他太要求了!」父喪期間陳妙玲忙裡忙外,旻成還會適時的提醒她「媽媽!人員資料我整理好了!」「剛剛有師姑找妳,麻煩妳回電話!」懺悔後她跟兒子越來越親暱。

全家鼎力成就 將「小愛化大愛」

在父親往生守喪的這段期間,陳妙玲生怕事情繁雜讓自己慢了練習的腳步,所以要求媽媽幫她複習經文的背誦,另一方面也想母親轉移注意力,不要一直陷在喪偶的低沉情緒中。

「重來!這一段不是很熟,您再背一遍。」坐在媽媽身旁的陳妙玲,看一眼媽媽手上水懺經文歌詞,再度秉氣凝神的背誦一次,這一次背的順暢多了,緊盯手稿的媽媽頻頻點頭。

對電腦一竅不通的她,為了準備入經藏學員的教材,常得麻煩在大學教書的哥哥幫她整理資料,陳大哥知道爸爸生前非常護持妙玲參與慈濟的志工活動,也會收看大愛台的節目,而今年的入經藏大懺悔活動全家人都非常認同,所以對於妙玲不拿手的事務也都願意出手幫忙,就算是父親病危時,全家人都希望妙玲將種子責任完成。

「這是一個有意義的活動,有教化人心的作用。」陳大哥不只支持也願意鼎力相助,他覺得爸爸支持妙玲就是希望將「小愛化大愛」。

素淨的靈堂裡,鮮花素果,香爐上一柱清香隨風裊裊而上,錄音機裡傳出經文唱誦音樂,站在供桌前的陳妙玲一字一句比著手語,她專注地演繹水懺經文;照片中的陳爸爸慈祥的笑著,陳妙玲心中對著爸爸說:「我答應您,我一定會圓滿這次入經藏活動共修,您放心……」【更多內容,請參閱慈濟全球社區網

(文: 胡青青 高雄報導 2011/05/0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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