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譬如水

06月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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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惑轉肯定 三週追上進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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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溫老師,你報名了沒?」李哲夫院長在教學大樓樓梯間問;溫秉祥老師淡淡地回說,「還沒有!」

去(2011)年10月初,慈濟大學召募校內師生,參與今(2012)年3月9日至11日在花蓮小巨蛋舉辦教育和醫療志業體《法譬如水》經藏演繹。慈濟大學分子生物暨人類遺傳學系溫秉祥老師雖然知道《水懺》為唐朝高僧悟達國師所著並持誦、懺悔,但不知道經藏演繹是怎麼一回事,會不會和傳統的祭拜有關,感覺有點迷信因而猶豫,不敢報名。

感受菩薩聲聲呼喚

11月中的某一天,下班後,溫秉祥經過教室前往停車場途中,正好學生下課走出來,兩位同學很有禮貌地問,「老師,您知道讀書會在哪間教室嗎?」他愣了一下,得知是水懺讀書會後,告知在第一研討室。步入停車場時,溫老師心裡已有「菩薩在召喚了,要不然互不相識的兩位同學,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參加水懺,只是擦身而過,就在幾個老師中問了我。」

「溫老師,你參加了沒?」隔週的星期一,在校園內遇到經藏演繹種子老師的總務室行政人員張月嬌急著問。接二連三詢問,溫秉祥接收到「再不趕快報名就沒機會」訊息。

「手語好像很難耶!」溫秉祥老師不知道妙手是什麼,糊裡糊塗跟著大家一起練習。一開始就後悔的他,除了不懂如何用手來表達語意之外,更面臨背誦經文的難題,因為對一個不熟稔使用中文的人來說,是不太容易記得的,想要進入水懺演繹的確是一大挑戰。

安住了持續學習的心

溫秉祥為了克服到位的手勢,每週二晚上雖有集訓,但他認為不足夠,建議種子老師可否利用每天中午時間加強教導。曾是華樂社團團員的他,知道每次音樂演出,都必須透過不斷地練、不斷地學,才能夠表演得入味。

記得當年,音樂教練曾對大家說,「一首音樂如果自己沒有經過一百遍的練習,就不能和大家配合;如果沒有經過二百遍以上的練習,就不能上台演出。」溫秉祥進一步說明,當你無時無刻在思考音樂時,就是最佳狀況,經藏演繹類似音樂表演,應該也要有這樣的學習態度。

另外,手語要到位,必定要記得每一句的經文,也必定要懂得其意,才能夠比出正確的語意,再經過一百遍、二百遍,甚至五百遍的重複練習,經文自然而然在心中生根,上台演繹也才能把精髓表達出來。

溫秉祥根據經驗法則,體會到手語的熟稔度,必需透過不斷地練習。他加緊腳步勤練,不僅利用每天上、下班前後的空檔,或是沒有排課時間,觀看種子老師錄製的電腦教學帶,回到家裡,更把演繹圖文貼在隨處可見的牆壁上,例如,在浴室,他邊刷牙邊記手勢;在房間,邊穿衣邊練習……

至於水懺經文的唱誦和記憶,則是利用每天早、晚接送小孩,在車上連續播放音樂,一天兩趟,就有三十分鐘可以練習,漸漸地,他不用刻意記經偈,也能將經文深印在腦海裡;三週後,他跟上進度,安住了持續學習的心。

一念心改變飲食習慣

「天生萬物必有因,同住娑婆一家人;上天皆有好生德,緣何無故濫殺生……」每次偈誦到第二句時,溫秉祥的眼淚就會不聽使喚地流了下來。他心有所感地表示,這或許跟二十年前吃素的機緣有關。

他娓娓道出,十六歲時,他看到《讀者文摘》有篇瑞士癌症中心的廣告,「如果你想對癌症多認識,可以聯絡我們,我們可以無條件的幫助,留下聯絡電話和地址。」心中非常感動地想著,為什麼不同時空的人願意幫忙不認識的癌症患者?

當時正在探討生命,溫秉祥曾和高中同學討論過,地球上的生物必需透過吃食物維持生命,不管是細菌或是動物都必須從飲食中取得能源,只有植物不需要透過轉換階段就能生長。恍然大悟的他,明白生命蓬勃發展前,必須有一群很偉大的菩薩,無所為地付出供給能源才有生命體的存在,而這一群菩薩僅靠著陽光空氣水轉變成有機食物,提供別的生命體養分。

由於當時尚未素食,只是對生命的感觸很深。溫秉祥在新加坡大學深造期間,他重新思考,如果真的需要食物維持生命,能不能降低犧牲程度;如果不吃動物,你就會站在和它們同等地位,人不是萬物之靈,和所有動物一樣,沒有先後、也沒有高低之分。

從此他聞到肉香都引不起他的口慾,茹素至今。當你做到茹素,生命才能真正平等。溫秉祥感受到「眾生本平等」後,才讓天上飛的、地上走的、水中游的生物自由,自己也因此解脫而自由。唯一感覺內疚的是,他做得不夠多,還不能影響其他人吃素,希望未來朝著這方向努力,讓所有的人感受到蔬食是件很自然的事。

深刻體認眾生本平等

「師者,傳道、授業、解惑也。」溫秉祥認為分遺學系屬專業科目,必需嚴格教學,學生才能有所獲。因此,他雖入經藏但不刻意要求學生加入,只會在課堂上和同學分享學習過程的趣事和感動,僅以正向方式引導同學,至於種子撒播何時開花就隨緣,如同當時和同學朋友分享素食一樣,只告訴他們吃素的好處。

自從報名參加演繹之後,溫秉祥每個星期二下班都必需留下練習,擔心家人會不會支持。沒想到,太太也在唱誦經文,才知道她也入經藏;在慈濟幼稚園上課的兒子溫偉喬笑瞇瞇地對他說,「我也有學耶!」女兒雖然沒有參與,但平時在家練習時,都會跟著他們一起學。3月10日(星期六),溫老師一家三人在同一時間上台演繹,女兒和岳母也來參與這場殊勝的水懺大法會。

「無上甚深微妙法、百千萬劫難遭遇、我今見聞得受持、願解如來真實義」溫秉祥把握因緣、珍惜分秒,從疑惑到持續,讓完全不懂手語和經文的他,做到熟稔的手勢和唱誦,更從〈大懺悔〉文「蠢動含靈多樣,同生同息同眠」的經偈中,深刻體認到,眾生本平等!【更多內容,請參閱慈濟全球社區網

(文:施玉惠 花蓮報導 2012/03/1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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