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譬如水

10月2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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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法粉紅豬 再難也要讀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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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印度舉牌工人舉著招攬客人「進來用餐」的牌子,在熱浪侵襲的太陽底下汗流浹背,赤腳踩在柏油路上,完全不能移動,縱使口渴也只能自吞口水緩解,機車騎士隨意拋下礦泉水瓶,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瓶子裡的水在烈日下蒸發,在餐廳老闆的冷漠瞪視下,他不敢彎腰俯拾水瓶解渴……他只能繼續舉著牌子指引路人用餐的地點,一整天站下來的工作酬勞,就只是一包剩飯。

讀書會現場的燈光暗下,眾人專注於眼前的螢幕上,辛酸、不捨寫在每位讀書會的成員的臉上。

偈文句句貼近生活

滿頭花白的工人拿著被報紙草草包著的剩飯回家,他的家是一個低矮的小屋子,屋子裡昏暗狹窄,工人和他的妻子安靜地吃著他們一天中唯一的一餐,一口一口。光線隨著時間慢慢推移……兩人偶爾眼神交接,瘦弱的妻子神情滿足,彷彿那是最美味的食物,身為丈夫的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眼睛閃著光,白天的羞辱及饑餓全在斑駁的光影中消失。微笑、感嘆寫在每位讀書會的成員的臉上。

這是讀書會導讀老師呂美雲和大家分享的一則「微電影」。每周讀書會中的《水懺》偈文法繹,呂美雲總會搭配著真實生活中的體驗與故事,總讓人無限期待──「今天又可以聽到什麼故事?」隨著她亦詼諧、亦莊重的話語,一句句偈文被轉化成真真實實的一幕幕生命經驗。

燈光續暗,螢幕上證嚴上人一字一字清晰說著:「當業障現前時,不純然都是不好的,當你知道痛的時候,就有機會拔出那根刺來,也就是障礙出現時,若能以智慧處理,業障就能夠轉化。」

法香瀰漫 溫柔也慈悲

從2012年開始的每周《水懺》讀書會,已經持續了五個月,一百多位讀書會的成員貼近了《水懺》,也更認識了呂美雲,這位時時充滿能量的導讀老師。她的能量來自天生,也來自後天的努力,她一直有個習慣,不論坐車、走路運動、做家事、工作,身旁一定有電子書或收音機隨側播放,除了導讀前會將資料看過一遍,等到正式導讀時,她會再按進度重複看,並且在書中以各種書夾、各式色塊做出不同分類的註記,她的每一本書都像穿了彩衣,精彩豐富,充滿動感,她說:「平日就要養成時時事先做好準備的態度,因為我是個『慈濟人』,所以我一定要做個負責任的人。」

「我加入慈濟二十多年了,我非常清楚慈濟的脈絡,絕對值得我們堅持。」呂美雲望著外面街道上流逝的車燈,忽地悠悠地嘆息:「對於某些人因為不了解,而散發對慈濟『修福不修慧』的批評,我始終保持平靜,但,偶爾想來也會心裡難受……」她很快地掃去臉上的哀傷,再度露出大家熟悉的笑容,她說:「上人教我們──過錯,有則改;無則戒,面對外界批評,就當作『菩薩遊戲人間』,只要對的事,就更要做得更好。」

心,猶如被刷洗乾淨的石子,潔白明亮地浸潤在法海中。手語演繹《水懺》,讓「靜」的讀書會有了「動」,手語種子志工溫柔的身影,優美的動作,淺淺的一個微笑,讓忙於左右手分不清的人釋懷不少,就像那部「微電影」裡的一個片段──一個稚嫩的女娃兒,給了那個印度工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
吸收法髓 解惑心寬能容

梳著長長馬尾的劉細美,每次的讀書會她都坐在第一排,兩個鐘頭的時間,她總是挺直背脊、目不轉睛,不論是有笑有淚的法繹課;還是有動有靜的手語課,專注的神情,似乎不願遺漏任何一分一秒,她說:「因為每一次的參與就增進一次的法喜,總能讓自己前一晚的困惑,在第二天的讀書會中突然就有了答案。」

最令劉細美攝受的即是《水懺》的「滅障七心」──「欲滅三障者,當用何等心,可令此障滅除?先當興七種心,以為方便,然後此障乃可得滅。何等為七?一者慚愧,二者恐怖,三者厭離,四者發菩提心,五者怨親平等,六者念報佛恩,七者觀罪性空。」劉細美師把「七心」的順序背得清清楚楚。

這「七心」也讓劉細美的生活有了一個很明顯的改變,以前的她最討厭先生用力甩門的習慣,她常常為了這件事不高興,參加讀書會後,再遇到先生突然甩門的聲音,她還是不免會被驚嚇到,但她已經會馬上在心中默念「滅障七心」,想著:「凡事皆空,就沒有不能改過的錯;也沒有不能原諒的人。」埋怨衝突放下了,心情自然就變得海闊天空。

永不放棄 恆持激厲人心

呂美雲的法繹導讀永遠都令人意猶未盡,這天的讀書會是個下著大雨的日子,大家依然冒雨前來,結束導讀的呂美雲本來想要關掉筆記型電腦,準備趕往下一個導讀行程,她抬頭看了大家一眼,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拿起麥克風說:「我要再給大家看一個很有趣的影片,因為你們太棒了。」

她播放一則在網路流傳的「吃不到餅乾的豬」的卡通短片,片中那隻粉紅色的豬用盡各種方法,都吃不到放在冰箱上的餅乾……總在快要成功時的失敗,那滑稽的動作、無辜的神情,都讓大家哄堂大笑。

「開心嗎?」呂美雲在大家笑聲方歇時問。

「開心!」「要不要像那隻粉紅豬一樣,不論遇到任何困難都要堅持讀書?」那齊聲的回應「要!」是歡愉、是承諾。【更多內容,請參閱慈濟全球社區網

(文:王律晴 高雄鼓山報導 2012/07/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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