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譬如水

10月2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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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孝經 三兄妹助嬤清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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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放假都要去幫奶奶清洗廁所。除了洗廁所之外,還要回大溪幫爺爺打掃,爺爺住那邊要坐三小時的車程,先坐公車,轉火車,再轉公車。」獲頒慈濟基金會北區新芽獎學金「特殊才藝獎」的十年級生阿成(化名),用成熟的語氣道出他的休假時光;與他同年的大哥阿清(化名)及就讀國小三年級的妹妹君君(化名)也同獲新芽獎學金「孝悌獎」。

為鼓勵關懷的弱勢家庭學子在學習過程中,正向積極並激勵其學習動機,慈濟除平時的助學補助外,特舉辦新芽獎學金方案。內容包括獎學金頒發與人文活動,而10月27日將在慈濟三重志業園區的頒獎典禮,正如火如荼的籌備著,今年是北區獎學金頒發的第二年。

放學時分,溫和的日光照在緩緩步行回家的阿成身上,只見阿成邊走邊看著考試卷,抓緊時間趕緊溫習;因為他知道,等會兒一進家門就是一連串的家事等著他。

父母離異 嬤孫相依

自八年前阿成的父母離婚後,母親離家,父親因擔任水泥工而時常不在家,由六十四歲的奶奶游阿嬤(化名)帶著他們三兄妹住在租來的房子裡。為了房租與生活費,在清潔公司上班的奶奶,時常在清晨五點多就坐上公車趕往奶奶的工作地點,趁著人員還未上班時,趕緊打掃廁所。而勞動一天,回到家都已經很晚了,還要馬上煮晚餐。

懂事的三兄妹體恤阿嬤工作的辛勞,聽從阿嬤的分配,放學回家後都要完成各自分配到的家事。阿成快速的洗著碗邊說道:「衣服,是看天氣,如果下雨的話,我先回來我會把它收下來,不然平常是大哥收。而我回來都會先洗碗,妹妹會先掃地,之後我碗洗到一半,她會跟我要拖把,我就會扭拖把給她去拖地。」

此時妹妹君君回來了,帶著在學校做的布偶開心地展示給眾人看。活潑好動的她接著開始收拾起桌面,然後拿起掃帚打掃起來,遇到掃不到的桌下,吃力的搬擡、移動桌子,而後快速的拖起地來,雖然只有國小三年級,但做起事來不馬虎的她,正仔細的清掃著。

牆上時針指著五,分針指著六時,阿嬤回來了。帶著一身的疲累,阿嬤來到廚房準備著今晚的晚餐,洗米放進電鍋,拿出絲瓜給阿成,交代著要把皮削乾淨再切片。阿成蹲在地上默默而仔細小心的削著絲瓜皮,隨後拿去水龍頭用溫水沖洗,再放上砧板,小心翼翼的切著絲瓜。阿成表示:「阿嬤說這個是要吃進身體的不能隨便,所以都教我要用溫水洗。」阿嬤將阿成切好的絲瓜下鍋,開始準備晚餐。

兄代母職 互相疼惜

此時大哥阿清也回來了,一進門就對著阿嬤說:「我今天考試差四分,被老師留下來複習,所以比較晚回來。」邊說邊將便當拿出來洗,並與阿嬤閒聊了起來。

客廳一隅,阿成正在指導著妹妹君君功課;阿成比著紙上畫的數字問著君君,讓她念出來:「八佰、九佰、十佰。」阿成用餘光瞄了君君一眼,君君笑了一聲趕緊改口道:「嗯,一仟。」阿成馬上接下去說:「一仟嘛,對不對!」阿成正在用建構式方法來讓君君瞭解數學習題,只見君君專心聆聽著。

開朗的她不因父母不在身邊就無所依靠,反而兩個哥哥就像她的爸爸似的,從君君二歲起,就兄代母職的幫她泡牛奶、換尿布、陪她玩。上小學後,哥哥們或牽著她的小手或騎著腳踏車帶著她去上學;放學後更督促著她要念書,要乖。偶而,調皮的她也會遭受哥哥們輕輕敲頭的修理;在哥哥們呵護之下的君君,時常帶著開朗的笑容。

假日不休 讓阿嬤輕鬆

回憶就像打開的水龍頭,一點一滴流洩。阿嬤提起阿成讀國小時,才一年級而已,看到阿嬤工作時跌倒了,對著她說:「阿嬤!我以後可以幫忙時,我會去幫你做。」真的,國小三年級時就去幫我做事了。

除了幫阿嬤工作打掃之外,三兄妹休假時,就是回大溪,幫行動不便而獨居的爺爺換床單、打掃家裏,照顧爺爺的生活起居。每每一趟路程就要花費三小時的時間才能到達。

提起孝順的三兄妹,阿嬤說起了她去(2011)年初生病時,阿成每四小時就餵阿嬤吃一次藥,而阿清幫阿嬤倒開水。我晚上若是回來,下車時,有時候腳會比較酸,我就打電話說:『阿清喔!你來載一下好嗎?』阿清會說:『好!好!阿嬤你在那邊等,我馬上用腳踏車來載。』」阿嬤不捨地說著。

「像中秋節,我說我放你們一天假,我的孫子就不要放,這些小孩是真想幫忙我,洗一洗讓我早一點回來,我這些孫若去幫我洗,我差不多三小時就洗好了;若他們沒有去,我要洗整天。他們今天禮拜天幫我洗好,明天我比較沒有工作,讓我比較輕鬆,他們是這樣想啦!」阿嬤不捨地道出孫子,每每趁著休假日幫忙打掃廁所,至今已有四年的時間。

兄妹齊一念 孝順阿嬤

對三兄妹的盼望,阿嬤說:「他們若是好好讀書不要學壞,我就很滿意。若看別人小孩這樣,我的小孩這樣,我真得是感動到流眼淚。」

雖然家庭經濟是如此的艱困,相對於阿嬤的盼望,三兄妹對於未來與希望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
大哥阿清面露害羞地說:「未來喔?我有參加學校的技藝班,先進技藝班,再看能不能再去中正預校。阿嬤每天那麼辛苦賺錢讓我們不愁吃穿,回來後又馬上煮飯,還擔心我們有沒有感冒……。我未來要賺大錢,讓阿嬤可以多休息。」

成熟自信的阿成,則語露堅定地說道:「高中的話就半工半讀,想說早點出去工作,賺點錢給家裏,讓奶奶不用做那麼多,也不用那麼辛苦。在阿嬤在的時候盡量陪在她身邊,盡到孝道。」

留著一頭及腰長髮的君君,一反活潑好動的個性,害羞小小聲道:「我覺得阿嬤很辛苦,我長大要賺錢給阿嬤,我希望阿嬤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。」

對於即將領到的獎學金,三人一致的表示將要全數交給阿嬤貼補家用。阿清學校導師陳老師表示:「現代少子化的社會,造就不少青少年在父母的寵愛之下,不知何謂『孝順』;而這三兄妹提醒了我們,無論在生活多困苦的一個環境下,還是可以做到孝順,是值得成為這個時代的一個典範。」【更多內容,請參閱慈濟全球社區網

(文:張素玉 新北市三重報導 2012/10/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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