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譬如水

10月1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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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吉嫻代父從「經」 做夢也練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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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兩個多月前報名入經藏以來,睡前練習手語已成為慈濟志工徐瑨芸每天的「功課」,也是她心靈最沉靜、安詳的一刻。五月的某一晚,當瑨芸練習完最後一句「六趣輪迴受苦楚」,她輕輕關上音響,回頭才發現小女兒嚴吉嫻已在她床上呼呼大睡。她拉起被踼開的棉被,正待往女兒身上蓋,女兒嚴吉嫻瘦小白皙的雙手卻突然忽高忽低、忽左忽右地揮動著,嘴裡還低低呢喃:「……懺悔懵懂……不了悟……不明……昧罪福……」

小女兒允諾 守規持戒入經藏

吉嫻的父親嚴達靖,是2011年新受證的慈誠隊員。二月中旬,組隊共修時,隊長黃九裕師兄笑著說:「這次的《慈悲三昧水懺》大懺悔演繹,需要很多師兄、師姊一起投入,凡是參與者,無論是妙手(手語)或妙音(唱誦)……都要從四月十六日起開始齋戒茹素。」說到這裡,他話鋒一轉,眼光也移向座位上的嚴達靖:「達靖師兄,你已經吃素了,當然要參加經藏演繹,對不對?」達靖點頭稱是。

「哇!星期三、星期六晚上,我都有課吔!」在時間上無法與手語練習搭配,嚴達靖不覺低聲向一起參加經藏演繹的妻子瑨芸嘆道。

幾經思索,實在是分身乏術的他,決定請十二歲的小女兒吉嫻「代父從『經』」,因為喜歡捏陶土的她,一向手巧,又是楊梅慈濟籃球家族的一員;雖然年紀有點小,但是身高已近一百六十公分,而且乖巧、貼心。他一提出想法,瑨芸首先表示可行,吉嫻也高興地點頭直說「好呀!好呀!」

「入經藏一定要齋戒吃素喔!妳行嗎?」瑨芸有點不放心地看著女兒。

「行!從去年爸爸開始吃素以來,妳和奶奶不在時,爸每次都只是煮蔬菜給我和姊吃,不吃肉不會怎樣啊!」吉嫻天真地眨著大眼睛。

「除了茹素,還得遵守戒律規矩,比如,不殺生、不偷盗、遵守交通規則……妳是學生,就要遵守校規,不說謊……做得到嗎?」達靖嚴肅地補充說明。

「當然做得到。」吉嫻肯定、堅決地點頭。

「好,就這麼說定,妳要認真學習,乖女兒可不能讓爸爸漏氣!」

勤加練習奠根基 純真心紮善根

吉嫻果然沒讓父親失望。她和母親第二次到慈濟中壢志業園區學手語,共修前,她帶著平時存下的零用錢,到靜思書軒買下慈濟傳播人文基金會出版的DVD《手之語》圖說,準備找時間勤學習。她相信,熟悉了日常生活的基礎手語,再學「水懺」偈誦文,一定能更得心應手。

而共修時,吉嫻則是聚精會神地聽卓梅玉師姑講解、盯著師姑的舉手投足;她知道自己年紀小,一定要比別人更努力、更用心,才跟得上進度。很快地,無論是偈誦文的背誦,或是手語、肢體語言,她都進入了最佳狀況。

轉眼,第一階段的「妙手」、「妙音」訓練已近尾聲,在板橋園區舉行總彩排的前三天晚上,與嚴達靖同社區的志工詹秀芳,收善款經過他家門口,看到屋內燈亮著,便按門鈴進去關心瑨芸母女的手語熟練情形,以及吉嫻茹素能適應嗎?

「師姑,妳放心,我只要聽到〈一一悉懺悔〉的偈誦文音樂,就會比(手語)了啦!至於茹素,全家一起來,很好啊!沒有能不能適應的問題啦!」其實,剛開始,她在午餐時間,聞到同學吃的豬排、雞腿香噴噴地,也會有點嘴饞,但是她都告訴自己,把便當盒內的素菜想像成雞腿就好了嘛!慢慢地,那些葷食在她眼裡,竟不知不覺地不想吃了!

分享美味蔬食 勸戒茹素長養慈悲

媽媽瑨芸在一旁忙著補充:「現在她還會向同學說,蔬菜好吃又營養。」並且請她們嚐嚐她帶去的素菜,她們都說:「好好吃!跟想像中的不一樣吔!」甚至有一位和她很要好的同學,要吉嫻以後多帶一些請她吃。

「爸爸說,不吃肉就不會與雞、鴨、豬等動物結惡緣。師公上人也說,吃素可以培養慈悲心。我想,一個不與動物結惡緣,而且又有慈悲心的人,就不用擔心『六趣輪迴受苦楚』,對不對?師姑。」吉嫻靦腆地看看父親、母親,再看著秀芳,一抹清純的笑意在眉間盪漾。

秀芳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位清秀的小女孩,默默聽著她天真無邪的話語,心裡不禁肅然起敬:「好一個代父從『經』的孩子!誰說年紀小就不能體會偈誦文?『六趣輪迴受苦楚』不就是〈一一悉懺悔〉其中的一句?後生可敬哪!」【更多內容,請參閱慈濟全球社區網

(文:鄭善意 桃園報導 2011/05/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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